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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者认为，待九议令通释‘红发鬼国’言语，有助我朝了解对方频繁犯我边境的原因与意图，甚至可能从这三名红发鬼的口中知晓对方疆域、建制、兵力、民情等重要信息。掌握这些再筹谋战和，便有的放矢，因此沐家二人国有功。」

段微生接过段玉山递来的茶盏，慢条斯理浅啜口，才重新看向徐静书。

等待的间里隙直在思考，并未走神或焦虑不安。这让段微生愈发对刮目相看了。

「至反对的声音，主要因为这二人并无任何官职或军职，只平民之身，未得利州都督及利州军府允准擅行险招，实乃藐视朝廷与法度。况且二人此举并未驱敌，谈不上功劳，非但不该奖赏，还应有所惩处，」段微生看着，唇角轻扬，「你，这二人究竟当奖还当惩？」

「当奖。」徐静书并未扬声，语气却极其坚决。

「为何？」段微生步步紧逼，半口气也不让喘。

徐静书却并不需要喘息思索的机会，接口又道：「抓回三名红发鬼，待九议令译通了言语，我就能明白对方频频犯境滋扰利州的意图。朝廷在知己知彼再做打和的判断，如此就能避免盲目决策之下造成无谓损失。我朝历经数十年战火才得新生，如今正休养生息之际，经不起盲目出兵的风险。」

「可未上报州府，未得任何许可也事实。这你怎？」段微生眼中气势凌厉起来。

「战时各州军府发过榜文号令：‘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凡我国人，皆有守土驱敌之责’。如今二人虽未驱敌，所行却为了守土。大周律十三大卷中，无条法令明令禁止黎民自发为国守土，法不禁止，则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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