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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工作很认真，上手也很快，平时也不跟同事们拉帮结派，挺不错的。”

凌霁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她人呢？”

“她好像要去参加什么宴会，下班跟我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凌霁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头，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便转身离开。

他打了一个电话给陈耀，“查一下声声去了哪儿。”

……

锦城会所。

周九笙站在顾御川身边，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假笑，穿梭在人群中。

顾御川给她买的裙子领口很低，裙子下摆是不规则的，一边长一边短，走路的时候大腿若隐若现。

这衣服收腰收得有些厉害，勒得她觉得很不舒服。

她走路的时候，一直都把一只手放在胸口的位置。

顾御川侧头看她，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周九笙才会对他笑脸先迎。

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曾经面对自己的那个周九笙，都是戴着面具的！

角落里，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隐匿在黑暗中，但那双眼睛却灼灼的落在周九笙的身上。

他对一名服务员招了招手，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话，服务员恭恭敬敬的点头，然后便离开了。

周九笙有些乏了，她正准备跟顾御川说自己要休息的时候。

一名服务员突然从侧面走了过来，手里的托盘撞了她一下。

一杯红酒不偏不倚的泼在了周九笙的裙子上。

纱质的香槟色礼服，瞬间便被染上了鲜红的酒渍。

服务员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小姐，是我走路不长眼睛，我带您去更衣室换衣服！”

周九笙抿了抿唇，眉心微微隆起。

顾御川朝服务员吼道：“你眼睛长地上了吗！”

“对不起先生，我马上带这位小姐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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