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荒。”夏甜轻声说，“比我想的还严重。”

看来这个东方城也只是看着繁华，兽人都聚集在这里，可是日子过得未必有一些大部落好。

更不必她原来的生活了，这里根本比不上。

司夜没说话，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拐过两条街，前面出现一座宅子。宅子很大，是用切割好的巨大石块垒成的，门口有两棵老枯树，但其中一棵已经枯死了。

大门上的木头腐朽了一大半，露出下面灰白的结构。

司夜停下脚步。

夏甜知道，这就是他家了。

或者说，这就是他“以前”的家。

门口没有人，一眼可以望到头的石头屋子，只是外面用石砖垒出了一圈围墙，就算是划分一家地界。

里面空荡荡的，长满了杂草，一看就是很久没有收拾了。

这就是曾经城主的家，在东方城里也算得上“豪宅”，如今也变得破败不堪了。

“进去吗？”她问。

她很默契地没问父亲去哪了。

司夜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

走进去，院子里荒草长得比膝盖还高。

夏甜站在院子里，看着满目荒凉，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夜走到那棵枯死的树前，伸手摸了摸树干。

“我小时候，夏天就在这树下乘凉。”他说，声音很平静，“我母亲在院子里种花，我就在树下睡觉。花开的时候，满院子都是香的。”

夏甜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你母亲呢？”

“死了。”司夜说，“我被赶出去之前就死了。生病，没治好。”

夏甜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在树下站了很久。

然后夏甜松开手，开始在院子里转悠。她推开歪斜的石屋门，往里看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家具都被搬空了，地上积了厚厚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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