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不过是做做样子

莫子逊心底划过几分异样的情绪。

长这么大，夏武帝还是首次屈尊低下身段，与自己说话。

从前都是高高在上，用皇权和父亲的威严压制自己。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莫子逊藏住疑问，“父皇想与儿臣说什么？”

“你喜欢的人和事物，对未来的打算……”

夏武帝盯着儿子清澄明亮的双眸，在里面见到了已有暮态的自己。

莫子逊想了想，带着半真半假的语气，对这个万人之上的父亲，缓缓道来：

“小时候，我最喜欢父皇和母后一起带我出去玩，即便只是一同逛逛皇城后花园……”

在儿子低沉磁性的声音中，夏武帝有些迷失。

什么时候，那个襁褓中的婴儿，已经长成堂堂男子汉。

摸不透他的心思，猜不着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莫子逊讲到一起探望外祖母，讲到除夕夜一家三口站在皇城楼阁之上，看万民共喜的烟花绽放。

渐渐地，察觉夏武帝并没有用心听。

心里冷笑，原来还是跟从前一般，什么心底话，不过是做做样子，摆出父慈子孝的态度罢了。

话题陡转：

“父皇，儿臣无心帝位，若您愿意，儿臣倒想进军营，好好练练本事，做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护住父皇，和莫家的江山。”

说罢，他站起来，面无表情的鞠了一躬，“姑姑也在唤儿臣，儿臣先告辞。”

看着十一皇子的背影消失在坤宁宫正殿大门外，夏武帝坐直身子，五味杂陈。

终究还是开不了口……

“素长姑姑，十一来了。”

皇宫清心寺，莫子逊人未到，声音却已传进寺内。

念华迎出来，看到十一皇子手里提着几个小竹篮，连连屈膝行礼：

“十一殿下，公主正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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