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赫连羽，顾念突然有些理解赫连羽了，理解他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

她走近赫连羽，轻轻拍着后背，声音温柔而坚定，“人生本就是残酷的，不只是你。”

“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抢走了我当时要订婚的男朋友，害死了我的父母，还想把我送给别人，我在不知道孩子父亲的情况生下了三个小家伙。”

“你最开始说我值得，因为我是帝国黑客，玉手神医，第一杀手。可背后的辛酸和血腥我从未提起过，我好几次差点就死掉。如果我有选择的机会，我只想陪在父母身边，温馨快乐地做一个普通人。”

赫连羽抬眸看向顾念，眼中还含着泪，这些事情他调查过，可听顾念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她明明看着那么娇弱……

顾念从没有说过那么多，包括对霍瑾修，因为她觉得提起自己的苦难只是无能者的表现。

她叹了叹气，“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说了那么多，只是想说，很多时候或许我们没有选择生活的权利，但我们可以努力，变得足够强，拥有更多的资本，那些想要伤害你的人才会掂量，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才会得到报应。”

顾念的眼神清澈鉴定，赫连羽心中十分震撼，即使身处这种境地，顾念仍旧不慌不忙，甚至还要来安慰他……

在她面前，他竟显得有些“弱”。赫连羽有些惭愧，他一向不会对人示弱，这次实在是被刺激到了，情绪堆积在一起，一时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顾念看出来一些赫连羽心中的想法，又拍了拍他的肩，“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只是未到伤心处。我并不会因此看不起你，反而这一刻我才觉得你至情至性，是可以真正交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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