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那怕杀了所有人，他也不会让华莲陷入危险。

墨楚燕自嘲一笑，如他有这种想法，还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魔头了。

元禾说完这四个字，就不愿再说了，闭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样子。

墨楚燕见了徒然觉得好笑，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冷漠的样子，看着元禾神色平静道：“我从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既然一开始答应了你，只要你说出实情就饶你一命，自然不会再对你下手了。”说罢，眼中流露出怜悯之色，弱者只能屈服强者，这是永远也不会变的道理。

元禾抬起头时正好和墨楚燕此刻的眼神对上，他狼狈的身影倒映在墨楚燕漆黑的瞳孔里，一瞬间，他了无生意，最狼狈的样子都被人看到了，自尊心也被践踏成碎片，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当他这样想的时候，墨楚燕似乎心有灵犀般，俯视着他，用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强调的跟他说：“你恨吗？那就好好活下去，等你强大起来的那一天在向我报仇，如果你有本事，也像我今天这样对你般，以后也能够做到如此。”

说到底，他终究还是对这些同门有些心软的。

元禾怔怔的看着他。“为什么不杀我？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吗？”

“说就说吧。”墨楚燕忽然弯下腰，黑色瞳仁漆黑深沉，低哑这嗓音，如蛊惑般的告诉元禾。“可你也别忘了，你自己又做了什么。”

元禾浑身一震，惊怒道：“是你逼我的。”

墨楚燕直起身子挑眉道：“真的是如此吗？你心中比谁都清楚，是因为我的逼迫你才说的，还是因为别的。”

元禾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他只能咬牙切齿的用怨恨的眼神瞪着墨楚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耻辱一定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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