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尘，如果你有什么想的话，最好现在就给我明白。”

子夜没推开他的怀抱，她算是看明白了，不管她什么，只要在楚之尘情绪平定下来之前她就不可能逃开。与其挣扎还不如把话问明白，到底关键还是解决问题。

“不要再离开我了。”

“哈？”

楚之尘嘴里出来的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子夜眼中有着极深的迷惑，她完全看不懂对方是怎么想的，也理解不了楚之尘话里的含义。

难不成除了林玄外，他们之前还见过不成？

她左思右想，都快把上辈子的记忆也拉出来细数一遍，心想自己不管哪辈子和他都不该有交集。当然，林玄是意外，不能算作在内。

“在很久之前，你曾经死过一次。”楚之尘轻声到。似乎是为了照顾她的情绪，还特意看了眼她的表情，确定没问题后才继续讲。

“我也曾从师兄们口中听过那件事，很久之前我便在想，如果那时我在的话就好了。如果我在的话一定会将你从临塔里带出来，再也不让你受那样的苦。”

“所以，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我不想再失去一次……”

不知从何时起，楚之尘的话方式就开始变得心翼翼，和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模样比起来更显得低微。

你明明不该是这副鬼样子啊，子夜不悦地想到。不知为何，她尤其看不惯楚之尘在她面前时表现出的谨慎微。

她难道是什么一点就炸的家伙吗？

“难道我很凶吗？”她把话问出了口。

楚之尘被她的话措不及防地打断，盯着她的眼怔住，他心底有很多想要的话，临到嘴边却一个字都冒不出来。如今他仿佛是站上了冰河，不管踩到哪边都会跌落河中，进退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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