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从草丛里走出来。

银色的月光洒到了涂山影影的眼睛里。

她惊讶的睁大了眸子：“原来是一只小狐妖。”

“是我的小辈呀。”

方锦微微点头，冲着涂山影影微笑：“姐姐，你怎么这么晚在这里啊？”

实在不是她不想好好说话，实在是现在这个原主的年纪还太小，只相当于人类十三岁的小女孩。

涂山影影被那一声“姐姐”叫的眯起了眼睛。

多久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了。

她微微眯起了眸子：“小姑娘，这么晚了，你们在这？”

“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方锦却并不回答她，只是说：“姐姐，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是什么意思啊？人类很坏吗？”

她要的是一个答案，一个困了原主整整几百年的答案。

让方瑾疑惑的是，涂山影影竟然笑了起来。

她不明白。

疑惑的目光看过去。

涂山影影只是笑着看着方锦，然后道：“人类啊，人类很好，小姑娘喜欢人间吗？有机会可以去看看，虽然我觉得你们可能会经历一些很难过的事情，但是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去才能够知道到底好不好。”

她的话仿佛很简单，又仿佛很深奥。

“所以到底人类好不好呢？”

这次，涂山影影却没有回答她，只是问她：“你叫什么？”

“涂山幺幺。”

她微微点头，嘴角上扬，目光再次看向天空中的那轮月亮，它亮的惊人。

“幺幺啊，好名字，不过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学的多才能够成长。”

方锦看着她，从这桃花树上跳了下来。

满树的桃花纷纷扬扬的洒下来，那一刻绝美极了。

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方锦的眼睛里。

她听见了涂山影影最后的一句话。

“幺幺，你要知道，人间很好，人类也很好，你想去便去经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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