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说下去，喉头滑动了几下，似乎是把话吞下肚子中了。

陈芳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看着宅院内，一片温馨而平静。

东厢房传来孩子朗朗的读书声，这声音有点熟悉，她心里想，那应该是他吧。

这是相隔了多久的记忆画面，呈现出来如此清晰，想必这里发生的一切是刻骨铭心。

只见欧阳锋和师傅扶正一下头上的发冠。

“锋儿，我引妖到这里来，让大家深陷在危险中，你说为师做得对吗？”老道士语气沉重。

他低着头，眼睛望着自己的脚尖，着实不知道如何回答。

“也是你资历尚浅，昨天才完成成年礼。”他说道：“我们进屋去吧。”

陈芳看着他们转身踏进房子后，问道：“你生前应该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这难道是你使用的幻术来欺骗我的？”

“这是我向鬼差要来的事情真相，可是用我一魂一魄换来的，你不可以怀疑我。”他生气了，突然不知从哪里刮来强风，吹得他长发直接飞扬到她脸颊，他的衣摆飒飒作响，像鞭子抽打在她的左手臂上，有点痒，有点痛。

地面开始发生不规则的晃动，她险些要跌倒在地了，抬起头看见房屋也在晃动在变得扭曲，就是不倒塌。

“这是我储存在记忆中的最重要的东西，我忍受着如刀割在身上的痛苦，你竟然怀疑我？”他说完就吐出几口气，是他的魂魄，他赶紧用手把他捉住，推回自己的身上，然后痛苦地大喊一声，又跪倒在地面。

“我相信你就是。”

“真的？”

“我不是敷衍你，我相信你。”

周围一切恢复原来模样。

“没有愿意扯开自己的伤口来开玩笑，谁会亵渎自己的亲人。”陈芳说道。

突然读书声戛然而止，游廊上行走的仆人和丫环如定格般，不再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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