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程少昱第一次听到乔九越对自己冷漠无视的真正理由，震惊之余，不由得看向了后者。

乔九越不置可否，只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

“毕竟，半妖虽然只有一半的妖族血统，但毕竟也是妖，”洛白缓缓道，“无论寿命也好，生活方式也好，跟人类还是殊途。”

“他怕自己妹妹爱上人类之后，会无法与之相守，最终将经历生离死别的锥心之痛。”

“他别无他法，只好趁早想办法斩断这段关系，试图带她永远离开。”

“这...”程少昱哑口无言，想反驳，却又想不出话来。

“大概那个神秘人就是用这两个条件来引诱你帮助他偷走凤凰之魂的吧。”洛白下了总结。

“没错。”乔九越稳住了心神，干脆利落地承认了。

现在一瞬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各怀心事，没人讲话。

“他有透露出他拿到匕首后要做什么吗？”洛白思索了一下，问道。

乔九越摇摇头：“没有。他只说让我拿出来，别的不要问。我就觉得，可能就是为了钱吧，或者某个偏执的收藏家吧。”

“对了！”住持听到这里，忽然出声，“我记得一年前，有人来到寺里，说是想买下凤凰之魂。”

“哦？有这种事？”

“不过这是九越的东西，我只是代为保管，再加上其实来问的人也有过好些，我就没有太在意。”

“那为什么现在想起来？”

“我刚才想起来，这个人多多少少跟其他买家相比有些特别，”住持顿了一下，“我们是在后殿见的面，他一开口就是给我开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天价，还说不满意的话价钱随我提。”

“此外他反复向我确认这匕首的来历。我为了不给九越和自己招来麻烦，只说是朋友相赠，其余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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