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说什么？”姜初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他却抱的越紧。

“就这样说，不然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抱一下你了。”程然诺恳求的语气，让姜初心软了。

程然诺缓缓开口道。

“我一开始对你有点讨厌，咋咋呼呼的，还特别自以为是，就因为你这样一个人我要背调到一所学校里来当教官，可是后来你越来越吸引我，跳舞的时候也好，上台演讲的时候也好，就算是排队列里的时候，我第一个看的也是你，我邀请你来我宿舍吃饭，一开始也只是出于我的照顾，不过后来我逐渐享受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光，我那时候是真的希望军训的时光可以过得慢一点，后来要走了，你知道我有多不舍吗？但是后来没想到，时隔一年，我竟然还能遇见你，能和你度过这些日子，我真的已经很满足了。”

“但我也说过。”程然诺松开姜初，站的挺直，敬了个军礼，“我是个军人，生是国家的魂，死是国家的鬼！”

“……”姜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掉了眼泪，不过她这次是笑着说道，“这犯规了啊。”

程然诺摸了摸她的头，随后手往下又，轻抚她的脸，眼神里有不舍。

“我不求你能回应我的感情，我自己也知道这么做不对，我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情传达给你，犯规了就给红牌给我吧。”

姜初轻轻的又给了他一巴掌，破涕而笑。

“这就是红牌。”

“我明天就走了，姜初，再见。”程然诺说完，轻轻的在姜初脸颊上留下一吻，“这算红牌吗？”

姜初愣在原地，摸着脸颊突然才想起来，准备大喊，却又停下来了。

自己嘀咕道：“我不喜欢说再见，说拜拜不好吗？”

回到寝室，姜糖那惊讶的表情，姜初想着她应该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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