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谦瞧了一眼某处，“我同她，这辈子都没有可能。”

“万事都不是绝对的，万一呢？”

深渊叹气。

“没有万一。”

白谨谦语气疏离。

深渊抬头，“你是一点希望都不给那丫头留啊。”

“虚无缥缈的希望罢了，留给她反而会害了她。”

男人垂下眸子，遮掩住自己的情绪。

“这回你的灵魂经过这么多次的历劫，已经差不多彻底稳固下来了，应该有能力跟那东西战一战了。”

深渊重新将悬崖边的阵法加固了一下，“君姬尘那丫头也算是真的对你用情至深了，自己吃亏那么多也肯不说一声，连眼睛给你这件事儿一点儿跟你提一下讨个同情的意思都没有。”

“她不肯同我说，你不是说了吗？”

白谨谦神色淡淡，“若是情况好的话，我自会同她在一起。”

尽量满足她想要的一切。

“情况不好……还需烦请你们安顿好她，我也没有什么东西能给她留的。”

“您还真是伟大啊我的天帝。”

深渊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旁人皆说你是个白切黑的，我看到不然，你比谁都傻，为了天下连自己的命都可以豁得出去。”

“既然当了这个天帝，就要对这个天下负起责。”

“嗯，你说得对，你说的可对了，谁你都不亏欠，你到底有没有为自己考虑过？”

深渊也是心疼到生气了。

“我是天帝，这天下我不管谁来管。”

“嗯，你能耐，赶紧去牺牲吧，你牺牲了我趁早再练一个小号来接替你，气死你。”

“求之不得。”

“我看你现在就滚蛋得了。”

“可惜了一个好丫头，估计今天晚上她又要开始疼了。”

白谨谦不语，闭上了眼，伸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眼睑。

同那东西搏斗，没有这双眼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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