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板落魄期间，曾和他有过一次偶遇。

其时他已经瘦下来，胡子也剃了，居然显得眉清目秀。

更魔幻的是，他旁边站着小花。

他朝我打了招呼，小花则害羞得低下头去。

他说：去小花的乡下老家办一场别样的婚礼。

什么是别样的婚礼？胖老板没说。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一直不肯相信“老地方”的毁灭，能使我们过上太平无事勤俭节约的生活？

可是确实我们又有一些日子没去这些消费场所了，省了不少钱。

老地方的原址如今开了家画室，画室主人擅画钟馗，我们经过时，屋里屋外挂的全是。宾客盈门，生意红火。

这个我们，指的是我和小右。

当时我是陪她去医院保胎的，医生建议不要一味地躺在床上，偶尔也需要走动走动。

于是我们照办。这年头，听医生的话准没错。

我们进去买了张钟馗就出来了。

以后就很少去，那张画也不知流落何处。总之一开始是挂在我家门上的。

可能没挂牢，被大风吹跑了，又或者被小偷偷走了。

那年小偷很多，不但偷一些破铜烂铁，也偷厂里的配件，更重要的是，将小右腹内的胎儿偷走了。

小右哭了一场，然后该干嘛还干嘛去。

可是在修理厂我无法接受有人隔三差五的偷窃行为。

虽然我和刘来，老铁他们彻夜埋伏，但总抓不到人。

奇怪的是东西仍然每天在减少，全是新的小型的配件，价值不菲。

后来，老铁牵来一只经过训练的土狗。

可是此狗在某一夜叫了两声之后，竟然离奇地死去，旁边扔有半只夹着钨丝的肉包。

显然钨丝有毒。没有迹象表明有人扔过包子，难道是监控装的不够全面。

于是我又多装了几个，包括女厕门口也都给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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