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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仁呆立当场，有些难以接受自己哥哥被杀害的事实。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问道：“父王，真的是兽皮部落杀了哥哥吗？”

听到这话，伯克尔面露苦笑，仿佛一下子老去了十多岁：“你哥哥一向桀骜不驯，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兽皮部落，即便这其中另有隐情，也不重要了。”

娜仁一愣，低下头，没有说话。

伯克尔说得对，如今仗都打完了，全天下都知道是兽皮部落的人杀了单于王子，再纠结这个问题也没用了。

伯克尔叹了口气，摸了摸娜仁的脑袋说道：“这些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你在这镇北王府这么久了，那杨洵有没有碰过你？”

听到这话，娜仁俏脸一红，摇了摇头，随后说道：“父王，我在北燕这段时间亲眼见证了北燕的强大，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不要让族人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傻丫头，你看看你爹，是打算和北燕斗下去的模样吗？”伯克尔笑了起来。

“爹老了，也不想什么重铸家族辉煌了，就想着多攒点钱，让家人的生活更好一点，只可惜北燕不许我们过来居住，前几日你拉拓叔叔想来这边买宅子，结果被北燕的军士赶走了，不然我也想在北燕买一套宅子。”

伯克尔的笑容有些沧桑，虽然他刚刚将自己的敌人打败，但他再也不是那个胸怀大志的匈奴单于了。

一开始他还想着暗中发展个十来年，再一雪当初割地赔款的耻辱。

可当他得知杨洵灭了匈奴东边的五个国家时，他怕了。

那五个国家的男人全都被屠戮殆尽，女人全部被抓到天狼山成了奴隶。

前几天他还去那五个国家的土地上侦查过，上千里的土地荒无人烟，已然成了辽州驻军的放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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