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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笑了笑，鬓边的步摇泛着光：「你别这。」

莫芷兰轻哼声，压低声音道：「山鸡飞上了枝头也还山鸡，怎也变不了凤凰！」

林湘怔了怔，莫名觉得这话在骂自己。

「你胡八道！」

莫芷兰见脸色忽然沉下来，心里咯噔下，竟不知自己究竟哪里惹了这位大姐不快，摸了摸鼻子，道：「行，我不就。」

水榭中轻言细语被林织窈磕瓜子的声音盖住，陈娇睥睨眼望过去，见二人相谈正欢，想了想道：「距开宴还有好些时候，不若咱寻点乐子？」

旁的圆脸千金笑道：「好啊，作甚？」

「飞花令如何？」陈娇瞥了眼旁边二人，随即笑盈盈道。

大周崇文好雅，才墨之薮众多，便连女子也受影响颇深，闲来无事组了个诗社，以文会友倒添了不少雅兴。

「好啊！」为缓和尴尬，莫芷兰击掌笑道：「那便由湘儿开头吧！」

「嗯……」林湘沉吟片刻，却不太同意：「飞花令太过寻常，平日里咱老玩，无甚新意了。」

陈娇怔了怔：「那你还有好的点子？」

「不若这样，今日祖母寿辰，咱各做幅贺寿之画，从中挑选位胜出者，我这里正巧珍藏着匹月影纱，优胜者得，如何？」

陈娇呼吸滞，本意想见着顾怀瑜出丑，没想到林湘如此大手笔。这月影纱可宫里的贡品，每年所贡不足十数，皇上赏赐了宫里的娘娘，基本流传不到外头。

「好呀，只若你输了，可别哭鼻子！」

林湘暗自咬牙，笑道：「怎会，言既出驷马难追。」

肯下如此血本，自然有把握最这月影纱会送不出去。毕竟这东西太过珍贵，还去年林修睿护驾有功得的赏赐，怎甘心就这拱手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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