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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亡国的几十年战乱岁月中，泉山几乎被世人遗忘，只剩了涟沧寺僧人，这「司空台」就更荒芜。

赵渭环顾四下几乎半人高的杂草，稚气未褪的面上浮起伤感之色，再无心与二姐、五妹谈天地，沉默地弯下腰开始徒手除草。

赵荞与赵蕊茫然对视眼，不知所措。

「老三，你这怎了？」赵荞心翼翼歪头觑着的背影。

「没事。」赵渭低低应了声，没有回头，将才扯起的株深长杂草扔到旁边。

徐静书轻轻叹息，也迈步上前加入「除草大军」，并向两个发懵的表妹娓娓道来。

「前朝中期国力衰退，外海番邦以坚船利炮犯海境，内忧外患，大厦将倾。有位很年轻的铸冶署司空在这里展示了主持铸造的精锐舰载火炮，」徐静书向悬崖边沿指了指，「载了火炮的战舰就在下头的涟沧江上，而延和帝与三公九卿、朝中重臣，以及各地世家掌权人，就在这里，与那名司空大人道，亲眼见证了那舰载火炮的威力。这件事，史书上称作‘涟沧江试炮’。」

彼时的前朝正在「改革派」与「守旧派」的拉锯中长期内耗，以年轻女帝及左相为首的改革阵营，在与各地世家结成的守旧势力处下风。而「涟沧江试炮」之，守旧势力震慑铸冶署各类精锐新式火炮的骇人威力，终明哲保身地为改革让步。

「那位女帝幼年登基，被世家联手压制多年几成傀儡；涟沧江试炮完成消解世家实权的第步，之世家忌惮司空大人手中那些威力深不可测的重型火器，噤若寒蝉许多年，这让改革阵营最终实现了挽狂澜与既倒。而司空大人督造的各式火炮，不但解了海境之危，也使陆上邻国不敢轻易犯境，为中原争取了两百年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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