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圣座肃然道：“所谓界脉，是抽取界面之源祭炼而成的精华，某种意义上，可视为超级灵脉。”

“没错。界面的禀性各有不同，使得界脉的成分极其复杂，等级也千差万别。”三圣尊说道：“但有一点毫无疑问——每一道界脉的祭炼，都需要至少一个界面为代价。”

“抽干界面炼成超级灵脉，恐怕也只有主宰位域的道宫，才有这等手笔。”

姜天曾经游历过星空，到过天寂古星河，入过混沌星海，畅游过星辰风暴，其星辰剑体不知吞噬过多少星辰之力，也算见闻广博，但闻界脉的由来，仍然让他震惊。

三圣尊道：“大多数界脉，都是用灵力条件相对较差、罕有武者修炼的界面之核祭炼而成。”

“大部分？”姜天陷入沉默。

也就是说，仍有相当数量的界脉，是以抽取正常界面的核心来祭炼。

换言之，每一道界脉的炼成，都意味着某个界面的消亡，也意味着此界面中的武者、凡人失去存身之地。

界面中的凡人的结局自然不堪设想，武者们的处境也未必更好。

实力强大的武者或可走出位面，另择道场，境界低微的武者却没有这种能力，恐怕只能与崩塌的界面一起消亡。

短暂的沉默之后，姜天摇头，按下内心的感慨。

武道世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这亘古以来的规则，并不因他的感受和意愿而改变。

在位域层面中，界脉也是不可多得的异宝，就算他不用，别人也会极力争抢。

经历过位面道会的竞争和磨砺之后，他的武道之心和修行愿望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越发紧迫。

他固然展现出实力与潜力，站在了位面道会的最巅峰，但也因此将自己摆在了明面上，任由无数武者审视、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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