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有哪个是有仪式感的。”

“音乐就好比订婚的消息，而照片就好比国内媒体的八卦。”清钰吃着东西不疾不徐的说道，抬头看着赵白：“而在我心里音乐更有仪式感。”

“行行行，你怎么说都是你有理。”赵白无奈了，每次到嘴他总是说不过，一时相顾无言，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

“请进。”刚才被打发去卖奶茶到服务员终于回来了，“先生您好，这是你们的奶茶。”

“好的，谢谢！”清钰开口，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不要再打扰我们吃饭。本来还想跟赵白再次说句话的服务员只得尴尬的走了，脸色绝对说不上算好的。

“你怎么这么绝情啊？”

“怎么，看上啦？”清钰冷笑一声，“我觉得艾.拉也不是什么省心的女生，而且艾.拉身材又好，颜值又高，你觉得这个小服务员能比得上吗？”

“我又没说看上了，你这小脑袋里面都在想啥呢？我跟艾.拉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我们就结婚。”赵白得意洋洋的朝清钰炫耀，却得来一个白眼，“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人家守你这么多年你终于要娶人家了。”

“嗯，过两天我们准备见家长。”

“天呐，艾.拉的家长可不好见，你要加油。”清钰一脸的真诚，如果忽视她眼里的笑意的话，“你想幸灾乐祸就幸灾乐祸吧，不至于这样，小心憋死！”

“哈哈哈哈。”

晚上清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所想的都是今天赵白跟他说的国内的是绯闻，“哎。”

“叹什么气？”只隔了一道墙的赵白突然出声的，声音从阳台飘过来，清钰起身披着衣服，走到阳台。

叹息，深沉如夜的叹息，来自那个顶楼的身影。她的睫毛上，挂着迷蒙的霜。黄浦江载着一江彩色的灯光倒影，安静地奔流，而她的叹息，破碎了一江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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