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开心。

曾经，他很厌恶这张脸。

因为正是这张脸，害得他总是被那些恶心的人盯上。可世子找他帮忙，跟他商量如何戏耍他的朋友，这让厉旬一点都不觉得厌恶。相反，他开始感谢这张脸。

“下午好好休息吧。”宁清舒叹了口气，道。

厉旬朝她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

“我真是有些嫉妒他。”

顾星眸放下手里的石头，鼓着腮帮子走到宁清舒身旁坐下，伸手抱住她，“我不仅嫉妒他，也嫉妒小羊羔，嫉妒春冬，嫉妒那些书，嫉妒那些账本，嫉妒……他们都在跟我抢你。”

说到这里，顾星眸将宁清舒抱得更紧了。

这还是顾星眸第一次当着宁清舒的面，这么清清楚楚地告诉她，他的嫉妒。这让宁清舒出了一会儿神。

“最近，轩辕烈醒过吗？”宁清舒转过头，问他。

顾星眸哼了哼，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气鼓鼓地看着外面的院子：“我也嫉妒，不，我讨厌他。”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没有。”

宁清舒松了口气。

“你知道什么是嫉妒吗？”宁清舒问。

顾星眸转过头，看着她。

宁清舒道：“真正的嫉妒，会让人发疯，会把人变得面目全非。”

发疯？

顾星眸眼睛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露出疑惑。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疯了，反正他心里有一个地方很难受。

他记不清楚成亲前的娘子，是什么样的了。或许是因为，没有喜欢。他记得的娘子，都是成亲后的娘子。

他还记得刚成亲那会儿，娘子对他很冷漠，不搭理他，不跟他说话，也不陪他玩儿。后来，侯爷死了，他随着娘子来了灵阳县。一段时间的相处，娘子待他没有以前那么冷待了，要跟他说话，要对他笑，还陪他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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