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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令狐冲被风清扬唤上山,传授独孤九剑。
叶贤也随之前往观摩。他坐在石屋前,看着风清扬一招一式地演示剑法,令狐冲在旁边认真学习,眼中满是热切。
独孤九剑,确是此界顶尖剑法。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总诀式统领全局,变化无穷。
但叶贤看在眼里,却觉得这剑法虽妙,仍有局限。它讲究“无招”,却仍在“术”的范畴,未能达到“道”的境界。真正的剑道,应当是人与天地合一,剑与心意相通,无招无式,却又无处不在。
令狐冲学得很快,短短半日,便将总诀式和破剑式牢记于心。风清扬见他进步神速,心中欢喜,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比我当年强多了!”风清扬笑道,“照这个速度,不出三月,你便能掌握独孤九剑的精髓!”
令狐冲喜道:“多谢前辈!”
他转头看向叶贤,忽然道:“叶前辈,您能不能也指点晚辈几招?”
叶贤微微一笑:“你想学什么?”
“晚辈想学……”令狐冲想了想,“想学那种一剑破万法的境界!”
叶贤摇头:“一剑破万法,不是学的,是悟的。你先把独孤九剑练好,打好根基,日后自有机缘。”
令狐冲有些失望,但还是点头:“晚辈记住了。”
......
此后数日,叶贤便在华山住下。每日里,令狐冲上山学剑,叶贤有时去观摩,有时在院中指点林平之、苏明远练功。
林平之的《听涛剑诀》已渐入佳境,剑势如潮,连绵不绝。苏明远的《穿云剑法》也颇有进境,身法灵巧,剑走偏锋。苏家三姐妹各自修炼叶贤传授的功法,各有进益。
刘菁、仪琳、曲非烟三女,叶贤也开始传授她们武功。刘菁学的是刘家家传剑法,叶贤稍作改良,威力大增。仪琳学的是恒山派剑法,加上叶贤指点的内功心法,进步神速。曲非烟年纪最小,却最是聪慧,叶贤传她一套《飞燕凌波》轻功,她学得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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