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狗子轻轻摇头，说道：“我心中有佛，也有杀戮，此二者是支撑我走到现在的原因，实在抱歉，今日恐怕不能如高僧所愿。”

两人是第一次碰面，在小合子客栈门前，少年上人曾经现过身，但是由于那闲汉子炼体者存在的原因，赵狗子并未能看到这尊大佛陀。

那汉子极为擅长打压佛性，就连那为曾经游历过一趟赵狗子家乡的大佛师也一直都被那闲汉子炼体者打压着佛性。

因此有那真名鲜为人知的汉子杵在小阁子客栈门前，赵狗子根本不可能见到这位白衣上人。

后来怀素以蓝家那尊至宝景泰蓝与顾天交换那鼎铭文极长的报慈寺香炉，这位少年上人只是突兀现身在少年郎房间内，做过一桩交易之后便悄然离去。

此时少年僧人抬头看向停悬于半空之中的炉中火，眼神清明，又朝着顾天所在的方位打一佛礼。

顾天已经与这位少年僧见过一面，见到那僧人行礼，赶紧抬手合十手掌，微微低头还礼。

少年僧人笑容灿烂，再一还礼。

顾天一头雾水，这也太客气了吧？

其实先前少年僧人的这一礼并非是对顾天所行，而是对大印炉中火。只是这少年郎太过于热情，怀素也不敢有所轻慢，只能再行一礼。

细细算来，今日已经行礼三次，好多年都未曾如此过了。上一次逢迎举礼如此频繁之时，若是没有记错的话，那座小佛国还没有破碎。

前南山寺，礼数昌盛天下罕有，委实是向佛之人太多，僧人走在路上，几乎就没有抬头的时候，又或者一直都在点头。

不是在点头，就是在点头的路上。

信徒行礼，僧人还礼，这便是最简单的礼数。

少年僧人将手中木鱼托起，轻声说道：“佛渡众生，唯独不渡无愿之人。施主若是真想了结这段孽缘，还请移地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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