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不知眼前柳一是左盼伪装，加之他与二七并不亲近，遂说话略显生硬疏离。明明是关心询问，却愣是让人听出了一丝逼问的意味。

好在左盼了解聂飞，知他虽说话语气不好听，但没坏心。也就睨了眼人，没多言其他。

“此处说话不方便，先回去！”

二人站在距离珍宝楼后门不远处的巷口盲区，既能看到后门何人进出，也能瞧见正门情况。可以说是个查探消息的绝佳之处。

“赶紧走！”

聂飞见左盼刚才还不紧不慢，眼下却急匆匆上车，不免觉得奇怪。想问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被再次催促离开。

回去路上。

他忍着困惑没问，待熟悉的建筑映入眼帘，才开口道出心底疑云：“刚才怎么回事？往常你都要盯上好一会儿的。”

“我看见他了。”

聂飞追问：“谁？”

“索达。”

轻飘飘两个字，仿若一道惊雷，将聂飞整个人砸懵原地。突如其来的刹车，更是让左盼猝不及防。整个身子前倾，直接摔跪于车内。

她捂着磕疼的膝盖，倒吸一口凉气。待痛感缓和，掀开车帘，气愤瞪向勒马停车都不告知一声的聂飞，大喊：“你干什么？！”

二七没见过索达，更是不知索达此人。

仅凭这一点，聂飞便可确定眼前扮演柳一之人绝不是二七。

“你是谁？”

左盼一愣，眼神闪烁避开聂飞盯视，紧咬牙不松口道：“我是谁，你不知道嘛！”

没有正面回应，使得聂飞更加确定心中猜测。他沉默合上车帘，在左盼看不到的地方，收紧手中缰绳，朝着大宅相反方向驶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过神，知自己很有可能露馅的左盼，察觉不对，赶忙撩开车帘向外张望。见熟悉的街市越行越远，不免心生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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